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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的时间总是过得那么慢,日出日落,从来不靠发动机驱动。也许是在城市里生活太久了,乍一回来,每一声鸟叫都觉得弥足珍贵。
新型肺炎让我免费在家多休了几天,这天晚上,冒着严寒和母亲一起在房顶观星。满天的繁星最容易让人迷惘,又急切地想参透所有规则,从无数个解中找到最快最好的一个。

(摄于庚子年元月)


周末去了三里屯一家柴犬体验店,这家的柴犬都特别高冷,大概是见过的人类太多了吧,正所谓“流水的客人铁打的柴”。


到了今天,我还是会时常想起槐树底下,想起石桥。
槐树是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。槐树底下的范围,能与我讨论的,恐怕只有弟弟一人。
石桥我是见过的,但我脑子里的图像已经模糊了。我实在后悔没有多看她两眼。


夏天的证据。


离家前一天。